「不好意思,你可能認錯人了」
長那麼大,從來沒有一次,有人在機場等我回家,這次也不該例外。
「我等你好久了」女孩堅持著。
「可是我不認識你」
「沒關係,我認識你就好了」
「那,有什麼事嗎?」
「沒事,就是想陪你一起回去」
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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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孩緊緊的抱著男友,在那久違的溫存後。
她沒有說的是,其實這半年,她曾經出軌過。
就一次,就那一次,也許因為寂寞,也許因為好奇,
也許因為,那個她自己也說不出因為的因為。
男人此刻像個小男孩輕聲呢喃著,像是夢話,像是囈語,
細細的訴說這些日子來,所有的思念與盼望。
而女孩什麼也沒有說,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,有些事,也許還是不知道的好。
她點了根煙,輕聲的嘆息,化成了嫋嫋的白煙。
「怎麼了」
「沒有,忙了一天,就是有點累了」
她把煙按熄,鑽入男人的臂彎,兩人沉沉的睡去。
也許在每個女人的心裡,總是有些不需要說,也沒有人想要知道的秘密。
就像麥迪遜之橋的另一側,隱約有一個淋著雨的男人,
似乎在等待著什麼,卻又遙遙的,令人捉摸不清。
女人的秘密,就讓她們自己,帶進墳墓裡吧。
你永遠都不需要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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學長告訴我,那是精神分裂的症狀。
「你會有很多幻覺,見到一些不存在的人,聽到一些不存在的聲音」
「你不知道什麼時候它會出現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它會消失」
「所以說這一切都不存在囉?」
「也不能說是不存在,只是他們僅僅存在在你的腦子裡,你覺得他們存在,他們就存在」
「當然,如果有一天,你覺得他們不存在了,那他們就不再存在了」
村上式的回答,村上式的學長,好像回答了,又好像什麼都沒有說。
美麗境界我是看過的,很多網路寫手的自嗨幻想文我也是看過的,
只是沒有想到這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我們常常以為自己活著的世界就是真實,
但其實所謂的真實,是不是也建構在無數的幻覺之上?
心與物的哲學辯論,走過了數千年,如今,已經來到了神經科學的領域了。
等著我的女孩,到底存不存在呢?
還是她也像薛丁格的貓,可以同時存在,也同時不存在?
不管大雪下了多久,不管班機延誤了多久,
也許在我心裡,還是期待著,在我走出「Arrival」這扇門後,
依然依然,還有人在等待著。
狼狽也好,疲倦也罷,但總之,她會一直等待著我,不曾,也不會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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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孩戰戰兢兢的準備這天的晚餐。
雖然不是米其林的等級,但以他如此的經濟情況,也算是一份心意。
前菜的海鮮沙拉,配上一杯剛好的 Chardonnay;
主菜的鴨胸,來上半瓶 Médoc;
甜點是巧克力熔岩蛋糕,加上一點 Porto;
三小時漫長的餐後,再像法國人一樣,來上一杯低卡的 Espresso,完美的 ending。
經過這麼久的分別,沒有什麼特別的能夠補償這女孩,男孩想著,
但至少,至少今晚,能讓她好好的吃上一次道地的法式料理。
女孩慢慢地品嘗著桌上的美食,偶然抬頭一看,看見了男孩眼中滿滿的愛意,
溫柔的、呵護的、百般珍惜的、不捨的、熱切的...
此刻女孩的心裡有點感動,也有些內疚,
她猶豫著要不要告訴男孩那件事,那件糊塗的事。
她知道她還是深愛著男孩的,
只是只是,無論她怎麼說,這件事情,卻是永遠也說不清的。
本該是甜甜的巧克力,不知道為何,嘗起來竟然有點苦澀了。
一如那餐廳的招牌:Le goût de la vie.
每個人都是一顆孤立的行星,貌似合群地繞著世俗的信仰公轉,卻同時寂寞地繞著自我的中心自轉...
2016年7月9日 星期六
2016年7月4日 星期一
整座城市都是狗
這是一座充滿狗的城市,我們隨處可見到狗:
尋找食物的狗、隨地便溺的狗、喝水的狗、對著其他同類咆哮的狗、
在公園跑步的狗、在河裡游泳的狗、在超市門口等待主人的狗、
囂張的狗、神經質的狗、跟著流浪漢一起討錢要飯一起流浪的狗...
還有,我家樓下那隻一直靠腰的狗。
在現代化的都會叢林裡,狗的生活模式也跟著變化,
從野性的狗,變成被馴養的狗;從四處移動的狗,變成固定居所的狗。
雖然在這座城市裡,狗無所不在。
但是,我卻從來沒有過一隻狗。
尋找食物的狗、隨地便溺的狗、喝水的狗、對著其他同類咆哮的狗、
在公園跑步的狗、在河裡游泳的狗、在超市門口等待主人的狗、
囂張的狗、神經質的狗、跟著流浪漢一起討錢要飯一起流浪的狗...
還有,我家樓下那隻一直靠腰的狗。
在現代化的都會叢林裡,狗的生活模式也跟著變化,
從野性的狗,變成被馴養的狗;從四處移動的狗,變成固定居所的狗。
雖然在這座城市裡,狗無所不在。
但是,我卻從來沒有過一隻狗。
2016年7月2日 星期六
拎
想跟你分享在當我打開 Muscat 時,龍眼蜜與果香爆發出來的一瞬間;
想在春夏交際時,跟你一起開一支 Pouilly-Fumé,吹吹那陣清爽舒服的晚風;
想在我生日的時候,讓你陪我喝那隻看起來就不怎麼樣的 Saint-Amour;
想跟你說,在某個襖熱的夜,我不小心忘了1664,卻硬要喝掉整一隻詭異的貓頭鷹...
我們還沒有一起喝過帶著汽油味的阿爾薩斯 Riesling、夏天必備的西班牙 Cava、
適合秋天的鴨胸佐 Médoc、還有比利時各種莫名其妙的修道院啤酒....
但其實我最愛的,還是那一手超市裡隨手拎來的台啤18天,
那是我這些年一直尋尋覓覓的步伐,是你深情的回眸,
也是跟著我一輩子的,遺憾與鄉愁。
想在春夏交際時,跟你一起開一支 Pouilly-Fumé,吹吹那陣清爽舒服的晚風;
想在我生日的時候,讓你陪我喝那隻看起來就不怎麼樣的 Saint-Amour;
想跟你說,在某個襖熱的夜,我不小心忘了1664,卻硬要喝掉整一隻詭異的貓頭鷹...
我們還沒有一起喝過帶著汽油味的阿爾薩斯 Riesling、夏天必備的西班牙 Cava、
適合秋天的鴨胸佐 Médoc、還有比利時各種莫名其妙的修道院啤酒....
但其實我最愛的,還是那一手超市裡隨手拎來的台啤18天,
那是我這些年一直尋尋覓覓的步伐,是你深情的回眸,
也是跟著我一輩子的,遺憾與鄉愁。
2016年6月29日 星期三
隨筆
「我終於到達,但卻更悲傷」
我站在馬丘比丘的高點,任憑陽光暴曬我的顴骨與鼻樑,
閉上眼睛,我想像太陽帝國曾有的榮景,想像印加文明的斑斕燦爛,
想像遠山之中的神秘與氤氳,千年之前的天地,是如此的鮮明,又如此的隱晦。
然後我想到了印尼的婆羅浮屠,想到了柬埔寨的吳哥窟,想到了以色列的耶路撒冷,
還想到了那些我尚未去過的地方:
瓦拉納西、阿格拉、敦煌、拉薩、伊斯法罕、佩特拉、伊斯坦堡、路克索...
我想像我走遍了全世界,然後再走回到九份的山、西子灣的夕陽、墾丁的海,
走回那不復存在的青春,也走向那末日的盡頭。
到了那時候,雲彩是紅的,大地是紅的,翻騰的大海也是紅的。
所見的一切都在崩壞,只有天上的窗是亮著的,
然後我會牽著妳,走向那唯一的,也是最終的救贖。
我站在馬丘比丘的高點,任憑陽光暴曬我的顴骨與鼻樑,
閉上眼睛,我想像太陽帝國曾有的榮景,想像印加文明的斑斕燦爛,
想像遠山之中的神秘與氤氳,千年之前的天地,是如此的鮮明,又如此的隱晦。
然後我想到了印尼的婆羅浮屠,想到了柬埔寨的吳哥窟,想到了以色列的耶路撒冷,
還想到了那些我尚未去過的地方:
瓦拉納西、阿格拉、敦煌、拉薩、伊斯法罕、佩特拉、伊斯坦堡、路克索...
我想像我走遍了全世界,然後再走回到九份的山、西子灣的夕陽、墾丁的海,
走回那不復存在的青春,也走向那末日的盡頭。
到了那時候,雲彩是紅的,大地是紅的,翻騰的大海也是紅的。
所見的一切都在崩壞,只有天上的窗是亮著的,
然後我會牽著妳,走向那唯一的,也是最終的救贖。
On va bronzer
南法的艷陽,配上地中海特有的乾燥,讓我想到了炙燒鮪魚。
我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,都受到陽光的燒炙,慢慢的,有種快要燒起來的感覺。
Basket ?
嘿,要打球嗎?幾個夥伴開始揪人。
Oui, on va bronzer !
走啊,我們去曬太陽吧!
這個有著跟我一樣古銅色皮膚的女孩,就這樣,穿著背心跟運動短褲,
爽快地奔進普羅旺斯的陽光裡。
所以,你怎麼能不愛,夏天的普羅旺斯?
我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,都受到陽光的燒炙,慢慢的,有種快要燒起來的感覺。
Basket ?
嘿,要打球嗎?幾個夥伴開始揪人。
Oui, on va bronzer !
走啊,我們去曬太陽吧!
這個有著跟我一樣古銅色皮膚的女孩,就這樣,穿著背心跟運動短褲,
爽快地奔進普羅旺斯的陽光裡。
所以,你怎麼能不愛,夏天的普羅旺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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