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FU
每個人都是一顆孤立的行星,貌似合群地繞著世俗的信仰公轉,卻同時寂寞地繞著自我的中心自轉...

2016年3月4日 星期五

Birdman

你說你煩了,我就先閉嘴了。
你說你睏了,我就先退下了。
你說我們明天的約會取消了,我說我知道了。
你說你們之間只是普通朋友,我也就同意了。
因為只要是你敢說的,我都敢相信。

然後有一天,你說你要離開了,於是,我也就不追上去了。

2016年3月3日 星期四

Café (1)

按按按,按按按。

雖然咖啡是你找我出來喝的,但除了點單,你沒跟我講過一句話。
你心事重重,低著頭,一直按著手機,打字打個不停,
我知道,你又在寫你的部落格了。

我拿出手機,撥了你的號碼,試圖擾亂你。
「靠你很幼稚,別鬧了」電話被你直接掐掉。

「沒事的話,我要走了」過了半小時,剩下半杯的拿鐵也冷了,我感到無聊。
「嗯」你漫不經心的回,頭都沒有抬一下。

其實我都知道,你那一篇又一篇的短文,是寫給誰的;
你時不時的動態消息,又是留給誰看。
不過你不想說,我不想講,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。

只是,你說誰會看呢?
我們充其量只不過是作者創造出來的幻覺,
其實根本沒有人在看,也沒有人會在意。
一張又一張的黑白相片,配上無意義的短句,
或是一則又一則的文青般的傷春悲秋,說到底,who cares?
甚至連你自己都不在意了吧。

地球依然在轉,他依舊過客千百度,活在那浪子般的世界裡。
對於他,你只是一道浪,沒有人會為了一道浪的消失而傷心的。
你知道,我知道,只是你不想講,我不想說,
有的話,維持幻覺,毋需說破。

我決定離開了。

推開咖啡店的大門,驚喜的發現,台北的冬天,竟有一個這樣難得的好天:
陽光、白雲、微風,片刻寧靜的小巷弄。
然後我聞到遠方煎蛋餅的味道,餓了。

我做了一個伸懶腰的姿勢,試著擁抱如此遼闊的天空。

Eze


我以為你會回來,於是我坐在石階上,
等了又等,等了又等。

海風穿梭在山壁與巷弄間,
穿梭過一個又一個的百年。
風乾了眼淚,留下了鹽,
風化了歲月,留下了思念。

我說過有一天我要來這個小鎮,所以我來了。
我說過有一天我要帶你看遍這個世界,於是我來實現諾言了。

我來了,你在哪?

Eze, 2015.

2016年2月27日 星期六

3月天


天氣回暖了,熟悉的普羅旺斯回來了。
然我卻不知道什麼時候,才能夠牽著你的手,
在陽光下好好地散個步,一起仰望藍天白雲。

Aix-en-Provence, Mars, 2015

2016年2月9日 星期二

夏天的風



「嘿,剛剛表演的不錯」她跟朋友順路過來看我們排練,於是我們就這樣認識了。
我們一起吃了飯,然後我送她回家,在離開前,她的吻就這樣湊了上來。
那是夏天出生的她,帶來的夏天的風。

「你的手好巧啊,告訴我你剛剛那個怎麼弄的好不好?」好奇心會殺死一隻貓。
「哈,這是機密,不能隨便說的啦,說了要砍手的」我開玩笑。
「吼~ 怎麼這麼小氣~」不理會她的抗議,我聳聳肩,有意無意,我總是保持神秘。
「有什麼了不起,不說就算了,你這個江湖術士,走開啦~」
見笑轉生氣,但我還是霸道的抱緊了她。

一轉眼好多年過去了,最後我始終沒有向她解釋我是怎麼做到的,
只記得當時她一臉困惑的表情,又呆又好笑。
___

那年夏天,山裡有一條河,緩緩的注入了前方不遠的湖裡,河上有許多座小橋,
橋上的欄杆擺著許許多多的花架,花架裡開滿了各種顏色的花:
紫色、桃紅色、橘黃色、粉白色、靛藍色、鮮紅色...

那天氣溫很高,我們一前一後,汗流浹背地走著。
「累嗎?就跟你說過這條路很遠的」我轉身,順手把最後一口水遞給她。
「還好啦,沒有很遠」說是這麼說,但我知道她缺乏運動又愛逞強,
嘴巴上不輸人,腳步卻越來越緩慢。

但我就喜歡她這樣的個性,絕對的自戀與傲嬌;
明明膽子很小,又禁不起人家激,不服輸,喜歡當老大;
全世界就自己最聰明最厲害,其他人都是笨蛋。
總覺得她喜歡的人也會喜歡她,也不知道哪來的無可救藥的自信?
對其他人我不知道,但至少對我而言,她好像是對的,
那莫名其妙的自信,也讓我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不該愛的她。

我慢下腳步,落在她身後,看著她一搖一晃邊喘邊走著,此時一陣風吹來,
在陽光下,她的頭髮散著棕紅色的光芒,飄著水蜜桃與柑橘的香氣。
如果說有什麼東西可以讓時間靜止,這就是了。
___

其實你不需要很懂事的,不管是25歲還是65歲,
只要我在,你都可以繼續做你的公主。
其實只要是你說的,不管是什麼我都會相信的,
至少我知道每天回家的時候,你還會對著我微笑,這樣就夠了。

三不五時,愛要及時。
因為來不及說出口的話,往往就沒有機會再說了。

「夏天的風我永遠記得,清清楚楚的說你愛我」